第(1/3)页 分局一般很少处理这种家庭纠纷的案子,从当街绑架到现在,分局也是甩不脱了。 这种家庭纠纷最难处理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往往是一笔糊涂账。 江家人的行为,非法拘禁(限制江渔自由)、暴力干涉婚姻自由,确实涉嫌违法,但情节轻微,又是家庭内部矛盾,通常都是以调解和教育为主。 民警开始给江渔讲政策和法规,但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劝和的。 压力给到了江渔这边。 林宁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真的很烦什么事儿都劝好人那边让一步的行为,但通过李峰,也知道警察能做的不多,当然是指守法的警察。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江渔身上。她是受害人,也是女儿,她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事情的走向。 江渔缓缓抬起头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麻木。她看着对面那两张熟悉的、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: “我同意……和解。” 江父江母脸上瞬间闪过得意。 但江渔接下来的话,让那得意凝固了。 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,不是商量,是陈述,“这份调解书我签。但签了之后,我和这个家,就两清了。以后,你们不要再找我。” “死丫头你说什么?!不孝的畜生!”江母尖声骂道。 江渔仿佛没听见,这么多年她早就知道他们要的不是她的解释、辩解,是实际的听话和利益。 声音不大的继续说,却像冰冷的钉子,一根根敲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:“我知道你们不会听。没关系。等你们老了,需要我赡养的时候,可以去法院告我,该给的赡养费,我一分不会少。” 她甚至扯动了一下嘴角,那弧度比哭还难看:“但在这之前,如果你们再像现在这样逼我,堵我,骚扰我。我就去借、借高利贷,借网贷,借所有能借的银行贷。然后,我把钱花光,一分不还。” 江家人和警察都愣住了。 “到时候,反正我没钱,追债的人会去找谁?”江渔轻轻地问,目光扫过父母瞬间变色的脸,“就算你们能证明和你们无关,不会替我还债,但天天被堵门、被泼漆、被电话轰炸的滋味,你们可以提前想象一下。” “当然,到了那一步,你们觉得,还会有人愿意出彩礼,‘买’我这个一身烂债的女人吗?” 第(1/3)页